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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晓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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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跃亭的FF刚拿了916万美元,量产彻底凉了?

2020-0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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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FF的量产,外界已经失去期待。

猎云网注:但显然,对FF来说,这笔钱只是杯水车薪,从2017年便一直在承诺的“量产交付”,在缺钱的情况下,只是一张空头支票,现金流依旧是这家公司的命门。文章来源:连线Insight,ID:lxinsight,作者:青松

今天,FF(法拉第未来)又拿到了一笔续命钱,美国薪酬保障计划给了FF916万美元现金援助。

FF内部员工表示,该款项是美国政府对本土企业的现金援助,以贷款名义发放,仅能用于支付员工工资、办公租金等费用。如果按照要求使用资金,则不需要偿还。

美国薪酬保障计划是帮助中小企业免于裁员、为员工继续发放工资的计划,总额度3490亿美元,FF所获得的金额接近该项目资金援助上限,即1000万美元。

深陷资金困境的FF,似乎又能够喘口气了。不过,对于FF的量产,外界已经失去期待。

近期,垂死挣扎的FF,宣布全面开展开展B2B业务,引发了外界关于“FF将放弃整车业务”,并“转型为平台供应商”的猜测。

对此,FF在4月10日发布了澄清声明,否认了相关传言,表示B2B业务只是新增业务板块,FF91的量产工作依然在按计划运行。

这不是FF首次回应量产问题,从2014年底成立以来,FF从一开始的蒙眼狂奔,到后来因为融资不顺等原因走下神坛,成为外界口诛笔伐的对象,其关于量产的故事也从2017年讲到了2020年。

但毫无例外,成立7年的FF,在量产这件事上,从未兑现诺言。多次上演“狼来了”的戏码之后,从贾跃亭到FF,他们背负的质疑声也越来越重。

4月14日,贾跃亭债务小组举行了第二次债权人线上大会。这次会议主要围绕债务清单、债务净额、债权人信托运作方式、投票流程等破产重组方案的细节进行了讨论,并确定了贾跃亭债务重组的债务本金净额为29.6亿美元。

贾跃亭债务处理小组代表律师张淼表示,如果投票顺利通过,破产重组将在5月21日由美国加州中区法院最终确认。

去年10月,贾跃亭在美国申请个人破产重组。该方案如果能顺利完成,贾跃亭将不再持有任何FF的股权。这一举措被认为是解决贾跃亭个人余下债务并保障债权人利益的最佳方案。

这也就意味着,FF离“后贾跃亭时代”,又进了一步。

无论对贾跃亭还是FF而言,贾跃亭申请破产重组,是无奈之下的最好选择。从2017年乐视暴雷、贾跃亭个人债务爆发并出走美国开始,FF的命运便与其绑在了一起。

多轮融资不顺、与恒大从短暂蜜月到兵戈相见、屡被传出破产传闻......贾跃亭与FF一直在泥潭中挣扎求生。

2019年9月3日,贾跃亭在微博宣布,法拉第未来正式任命毕福康为全球CEO,而他本人将辞去原CEO职务,出任CPUO(首席产品和用户官),负责互联网生态系统战略的整体落实,领导人工智能、产品定义等相关工作。

在当时,他这么写道:“我之所以放弃一切,只为把FF做成,尽快彻底偿还余下的担保债务,实现变革汽车产业的梦想。”

但贾跃亭退下高位之后,FF的境况并没有变好。毕福康上任时扬言要尽快找到的融资,并没有实现。这次开拓B2B新增业务板块,能够把FF从生死边缘拉回来吗?

1从高速狂奔到跌落神坛

中国汽车行业专家Dunne曾向媒体回忆一个细节。2014年的一天,贾跃亭在美国试驾了特斯拉汽车,下车的一瞬间,他做出了决定。他当时说:“我们必须得造这个。”

随后不久,贾跃亭投资了一家名为Atieva(如今更名为Lucid Motors)的电动汽车初创公司,并推动乐视研发自己的电动汽车。

到2014年底,贾跃亭与Peter Sacagian、Nick Sampson三人联合创立法拉第未来,Peter Sacagian负责技术和产品开发、Nick Sampson担任产品研发和工程高级副总裁。

FF总部位于美国洛杉矶,2016年底之前,这家公司成立不到三年,行事神秘,鲜少有人注意到这家公司的存在。

直到当年2016年12月9日,FF才首次对中国媒体开放,由此,这家由贾跃亭牵头成立的电动车新势力浮出水面,而之所以选择在这个时间节点发声,是在为2017年初即将公布的FF91宣传造势。

美国当地时间2017年1月3日,FF91在美国拉斯维加斯全球首发。

这款车的电池包总容量超过130KWh,按照美国环境保护局的标准,最长续航里程约608公里,同时,FF91搭载自主研发的系统ecoLink。

CES展台上,现身的高管将他们的汽车比作2007年横空出世的iPhone,称这辆车既可以手动驾驶也可以完全自动驾驶,称它将“改变我们对汽车的所有认知”,并承诺将会使用AI学习和增强现实这类先进科技,颠覆世界的出行观念。

在当时来看,这一理念已经足够超前,也足够让人兴奋,FF也确实具备这种能力。

棱镜在一篇早期报道中曾提到FF的超豪华高管阵营:

联合创始人Nick Sampson,拥有39年的汽车行业经验,先后效力于特斯拉、莲花和捷豹;

全球首席品牌与商务官Marco Mattiacci,曾任马萨拉蒂北美负责人、法拉利亚太区CEO;

FF全球设计负责人Richard Kim,曾任宝马i团队创世成员和领衔设计师;

负责全球制造业务的副总裁Dag Reckhorn,有23年汽车行业经验,前特斯拉Model S制造总监;

人力资源副总裁Alan Cherry,23年汽车行业经验,前特斯拉人力资源高级总监;

供应链副总裁Tom Wessner,25年行业工作经验,效力过特斯拉马自达和福特汽车等等。

而外媒Jalopnik报道指出,到2016年底,公司员工数目增长至1200余人,当时无论从外部还是内部,外界对法拉第未来充满着期待。两名前员工甚至将当时的法拉第未来描述成为工程师和设计师的天堂。

但也是从这个时候开始,急速狂奔的FF,形势开始急转直下,随后的几年里,这种状况再未出现好转。

贾跃亭是罪魁祸首。

2016年下半年,法拉第未来的账目上开始出现越来越多的财务违规行为,这让公司的融资主管感到了担忧。由于乐视公司错综复杂的企业结构、缺乏内部控制以及银行账户的一些问题,FF在未来的融资面临着困难。

在当时,贾跃亭在乐视汽车、Lucid Motors、以及法拉第未来这三家公司均有投入,乐视汽车与FF存在业务合作,贾跃亭在资金上的操作手法也多有混杂,这给FF带来了资金隐患。

2016年10月,受法拉第未来委托在内华达州建厂的建筑公司,开出了第一张逾期未付款的通知,FF内部的资金问题暴露出来。

但当时的贾跃亭,并未察觉到这是一个危险信号。

而FF91在CES展上的亮相,在FF内部其他高管看来,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他们觉得这款车型并没有准备好。

“最后的两周根本没人睡觉,”一位法拉第未来前员工称,“贾疯狂的插手激怒了很多高管。”

最终,在展会现场,原本计划为45分钟的展示却出了意外,在FF91自动泊车的现场演示中,出现了失误。

没有人会想到,这只是FF困局的开始。

2017年,乐视暴雷,贾跃亭辞去其在乐视的职务并出走美国,FF成了他翻身的唯一希望,但后来的事实证明,他将FF拖入了更深的深渊。

2多次拿到救命钱,但量产无望

“我现在缺钱,清理债务需要时间,但FF拖不起了。”2017年11月2日,在与《棱镜》的对话中,贾跃亭这么表示。

此时,距离他7月4日奔赴美国已经过去了四个月,FF刚刚经历过一场破产的舆论危机,如何尽快拿到A轮融资迫在眉睫。

贾跃亭告诉《棱镜》,他在FF上的投资已经将近10亿美元,但FF资金依然短缺,对FF同事的士气打击比较大。

2017年12月1日,FF拿到第一笔救命钱。当天,贾跃亭通过律师团队与来自香港的投资机构签署协议,根据这份协议,FF将获得一笔超过10亿美元的投资。在交易完成后,贾跃亭将推动FF生产基地尽快开工,以兑现其此前提出的2019年上市销售的诺言。

当时,有消息人士向第一电动透露,过去的半年,贾跃亭团队接触了近20家投资机构,其中一家意向强烈,在三周前便从香港派出团队赴美尽调,并已支付3000万美元诚意金,以解FF燃眉之急。

在2017年12月13日召开的FF内部大会上,贾跃亭宣布了FF完成A轮融资的消息,同时,他正式出任FF全球CEO兼首席产品官,将推动FF的管理和组织变革,确保战略执行和产品落地,结束FF成立四年以来没有CEO的历史。

对当时的FF来说,这笔钱只能救命,但难续命。从一开始,贾跃亭就远远低估了造车的门槛。

有外媒报道指出,贾跃亭的一位高级顾问是汽车行业的资深人士,这位顾问在计算后得出,要实现贾跃亭的汽车梦,可能需要250亿美元。贾跃亭嘲笑了他们,并怀疑这一数字的真实性。

“他的要求太可笑了,他没意识到光是造一辆车就要几十亿美元的投入。”当时一位熟知贾跃亭造车计划的消息人士这么说道。

这意味着,如果没有持续的现金流做支撑,FF的量产将是幻梦一场。

恒大再次替FF解了围。2018年6月25日,恒大以67.467亿港元收购香港时颖公司100%股份,获得45%的Smart king公司股份。按照投资协议约定,时颖将在3年内向FF支付20亿美元,其中2018年底前支付8亿美元、2019年支付6亿美元、2020年支付6亿美元。

但不久之后,围绕着FF控制权的问题,双方在多次交锋之后不欢而散。

援引界面新闻此前报道,经过努力与尝试之后,恒大认识到,FF中国想要在国内发展,面临着三重困境:

一是FF中国在国内的外汇账户被冻结,无法结汇;

二是FF中国基本上不可能在中国取得金融机构的融资;

三是因为FF实际控制人贾跃亭本人继续不断被列入失信被执行人,以及由此引起的持续负面新闻,FF想要获得相关的而政府政策支持十分困难。

界面新闻报道指出,在一次FF中国与银行的会谈中,该银行明确表示只要贾跃亭还占有FF股份,就不可能融资。如果要融资,贾跃亭的股权就必须转出去,FF不能有他的股份,更不能让他控制FF。

不久后,双方签署了一份补充修订协议,宣称将提前支付7亿美元用于FF91的量产,这是双方诉诸法庭、彼此决裂的导火索。

“是恒大方面提出签署补充修订协议的,时间节点是2018年年底打款5亿美金过来,到2019年1月共打款7亿进来。修订协议设置了一些对赌要求,其中一个条件是,如果FF达到预量产准备,恒大健康在2018年7月31日前打3亿美金进来。”一位FF老员工在当时向新京报如此表示。

但恒大健康在10月7日发布的一份公告中,称该补充修订协议为FF提出,原因是其已用光此前的8亿美元投资。

最终,由于恒大健康在7月31日前,3亿美金并未到账,FF于10月3日向香港国际仲裁中心提起仲裁,双方正式由“蜜月期”走向决裂。

这也一度让FF再次陷入资金困局。2019年3月,FF决定出售内达华州北拉斯韦加斯900英亩优质土地,报价为4000万美元。不久后,FF又采用回购式的方式出售了洛杉矶总部大楼,出售金额近4000万美元。

卖楼、卖地续命的同时,贾跃亭还在找钱。

3月25日,FF与互联网企业第九城市签订协议,协议规定,双方将共同建立合资公司,在中国制造、营销及运营电动汽车等领域展开合作。

根据该协议,合资公司的首要目标是,将在中国独家生产及销售FF 91车型以及其他约定的车型。合资双方各占合资公司50%的股权,第九城市将以三个等额分期向合资公司注资最高6亿美元,FF将向合资公司提供相关产权及资源,包括在中国的土地使用权作为合资公司的生产基地等。

但显然,对FF来说,这笔钱只是杯水车薪,从2017年便一直在承诺的“量产交付”,在缺钱的情况下,只是一张空头支票,现金流依旧是这家公司的命门。

3高管频频出走,曾因没钱裁掉一半员工

从产品层面来看,业界对FF91有着极高的期待,虽然到目前为止,这款车型仍然处于“PPT造车”的阶段。

车和家创始人及CEO李想就曾表示,“我们内部讨论这几年最好的产品理念,FF91几乎都是排在大家意见里第一位的,FF也是全球为数不多具备智能汽车完整的基础研发能力的企业,具备这个能力的全球不超过五家。”

也有专家对《证券日报》表示,FF是目前世界上唯一一家拥有多维度超越特斯拉的技术和产品的公司,FF91这款车型,一度被美国媒体称为“特斯拉杀手”。

支撑着FF在理念上服众的,是其超豪华的人员配置。

但持续的资金压力、抹不掉的舆论危机,让不少FF的高管感到了失望,他们用辞职出走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第一轮高管离职潮发生在2016年底至2017年初,这段时间是法拉第未来大举造势的节点,也是FF陷入质疑声中的开始。

在外媒报道中,2017年初,贾跃亭一意孤行选择在CES展上亮相尚未准备好的FF91,这在内部引起了不满。与贾意见相左的部分高管选择离职。

“见到有高管离职,员工队伍也人心涣散。就在展会临近的前几日,法拉第未来员工纷纷辞职。在意识到公司当前的困境后,一些高管希望取消在CES上的展示,转而在日后择时进行一场独立发布会。这个意见被贾跃亭拒绝。”外媒的报道中这么写道。

在当时,法拉第未来还因资金不足放弃了内华达州10亿美元的建厂计划,这引发了FF新一轮离职潮。2017年10月,一批法拉第未来的元老离开公司,于当年3月份才入职FF、曾在宝马和德意志银行任职30年的克劳斯,也在10月14日宣布离开。随后,FF首席技术官Kranz也宣布了离职的消息。

再到2018年10月份,据美国科技媒体the Verge报道,FF另外两位创始人Peter Sacagian、Nick Sampson也先后选择了离开。

对于离开的原因,Nick Sampson称“FF公司在财务和人事方面实际上已经处于破产状态。在短期内,它最多只能蹒跚而行。我在法拉第未来的角色已不再是我希望的样子,所以我离开了这家公司。”

值得注意的是,这两位高管离职的时间,恰恰是恒大与FF对簿公堂、FF无钱续命的关键期,这段时间,为了让公司活下去,FF采取了降薪和裁员的举动。

宣布裁员的内部邮件显示,此次临时措施包括停薪和降薪,入职不到半年的FF员工大部分将会在11月和12月停薪留职,只余下500多位核心团队成员继续留在公司推进FF91量产交付工作,但工资需要临时下调。

FF在当时的回应中表示,“做出全员降薪和裁员的举措,是被迫无奈的举动。但在当前形势下,为确保FF长远规划的实现,公司已经制定了一系列短期运营规划,不得不做出艰难但必要的决定。”

不过,随着贾跃亭辞去FF CEO一职、毕福康继任FF全球首席执行官,FF又迎来了新的高管。

1月22日,FF宣布任命Benedikt Hartmann为全球供应链高级副总裁,其拥有30多年在宝马的工作经验,领导了多项采购和供应商计划,成功推出了多车型。他在中国也有着强大的专业背景,曾领导整个中国华晨宝马全球供应链长达三年时间。

与此同时,产品执行(工程以及制造)副总裁Bob Kruse也于近期加入FF,此前,他在通用汽车及其他咨询和初创公司中拥有30多年的专业经验,并担任过Karma及观致汽车的首席科技官。

“我有信心在我此次正在实施的这一新的领导力计划,以及保留高管核心人才的举措下,FF将继续实现其愿景并成功打造独特的产品,推动我们的行业领先的技术,并不断强化FF的高科技人才梯队。”毕福康这么表示。

但对FF来说,当下最重要的恐怕还是如何缓解资金压力。被一拖再拖的量产交付,正在逐渐消磨公众以及投资者对FF的期待。

而在这个时候宣布开辟B2B全新业务,想必是想用FF手里的一批汽车技术专利来获取一些营收。

据了解,2018年,FF提交申请的专利技术就接近1500件,累计申请专利数量高达2000件。在中美两国,它共获得互联网智能电动汽车授权专利300件,涵盖了自动驾驶、车联网、三电系统、生产和制造等多个领域。

但这些专利,现在已经有点落后了。

如FF自主研发的充电设备,效率为200kW,而特斯拉已投入使用的充电站,功率已经可达到250kW。

在三电系统方面,FF拥有最大输出功率783kW三电机集成驱动系统,不过,竞争对手们也在这方面发力,据了解,国产荣威的一款车型,就采用了三电集成的方案。特斯拉即将推出的高性能版Model S,也将采取三电集成的方案。

FF的技术研发,丰收期是在2017年到2018年之间,这两年的动荡,让FF在研发上也几乎停滞。现在想要做技术输出,有多少车企愿意买单?

最新拿到的916万美元援助,可以说是最后的保命钱,但仅仅只够维持公司的基本运营。信用破产的贾跃亭,还有办法救FF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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